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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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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在每一年的始末整理然后归零的感觉。 就像个瓶子 , 装满容量之后再倒出清空, 重复。 回想过去一年 , 心境在生活的磨练中渐渐变得开阔而平静。 面对压力和挑战时少了之前的毛躁和不安, 懂得安慰自己没关系会熬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 看了场世界巡演的歌剧魅影 , 更想到伦敦西区剧院看一次。 去不了心心念念已久的墨尔本却因公司旅游去了西澳柏斯。 朋友们陆续结婚生子 , 感染到他们满满的幸福感,也感叹那一个个曾经狂妄稚嫩的少男少女如今变身成为有担当的爸爸妈妈。 工作上的责任重了, 努力付出的同时在各方面也学会更圆滑地处理事物和人际社交。 想要的想做的, 要让自己去行动执行。 当计划变更的时候, 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从另一个角度弥补缺憾。 把自己变得更好, 更从容, 更爱自己然后去爱人。

你好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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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好好整理的 2019, 一下子唰到了2020的元旦。 元旦前夕总算在十点钟完成工作下班, 休假模式也正式启动。 市中心的倒数活动似乎很热闹, 我走在往公司附近的停车场路上不是平日加班后的寂静, 而是笼罩在迎接新的一年的喜悦里。 上车后, 我转头问姐: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 大家这样往市中心钻, 我们却是忙着从市中心往外回。 」 「那我们要不要去凑热闹?  」 「还是不要好了, 我想回家舒服地躺着。 」 回到家时, 手机的社交群组里都是满满的祝福信息。 忙着回复并祝福大家元旦快乐, 滑手机看别人在社交媒体上传庆祝和倒数的影片。 在被工作堆满的日子, 瞬间点上了小小的火花。 2019的最后两个小时, 庆幸我身边还有姐姐, 这样至少不会觉得自己太惨。 今年过得比去年更充实了一些, 内心又更强大了一些, 想法看法和待人处事也有了不一样的改变。 「元旦快乐。你也要快乐。 」

又见槟榔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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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槟城是挺有缘的。 念大学时在这里生活了三年 , 体验过风土人情和道地美食, 浓厚的潮州和福建文化也是她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毕业后回到吉隆坡, 却因工作关系而常常得飞槟城开会。 只是每次都是早班飞机飞来晚班回去, 很少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 这次隔了三年重游槟城, 好些地方都变了。 比如以前最爱的多春茶室, 现在已经搬到店屋营业, 再没当初大家挤在小巷子里喝咖啡吃炭烤面包那种小市井生活的味道。 比如又多了好些新开张的咖啡馆, 只不过能让人印象深刻得再次关顾的还是少之又少。 三年后再见槟榔岛屿, 有些事物变了, 有些却依然如故。 每次的再访和离开, 心里总是满满的感触。 愿她永远是承载着无数美好回忆和为梦想无所畏惧的地方。

九月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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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连假去了趟柏斯。 心心念念了墨尔本好几年 , 没想到踏上澳洲的第一个地方却是柏斯。 那里的生活脚步缓慢, 该工作时工作, 该享受玩乐时玩乐。 像是一个午后, 我们原本打算在午餐后喝杯咖啡聊聊天。 踏进咖啡馆的时候是两点五十五分, 店员直接拒绝接单, 虽然距离三点打烊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坚持原则, 就是不加班。 商场下午五点准时关门, 上班一族也同样到点下班。 六点晚餐, 吃完后去小酌一杯, 或是运动跑步遛狗。 无论哪里都有行人走道、单车骑道, 还有拥有超大片绿色草地舒服得想要躺下来看书野餐午睡的公园。 路上的车都很少, 大部分都以公共交通和步行为主。 走在英殖民式与现代建筑间的街道 , 偶尔感觉自己也穿梭在不同的时间轴里。 柏斯的 生活作息健康且规律, 加上气候和环境也很舒适宜人, 难怪近年好多人都移民或退休后定居柏斯。 但生为马来西亚人, 还是会在旅程中忍不住想念家乡美食, 还有精彩的都市夜生活。

一首歌 x 一段故事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焦迈奇 拜托你轻声重着我的名字 我学大人的语气应着你 庆幸自己没跑太久 还活在弹丸之地 纯粹得以为世界等同于你 拜托你大声怒斥我的名字 我要赌气向远方跑去 如果没有这些声音 我还搞不清 多远才算是离开的距离 在死缠烂打的青春日子里 无非挣扎得也就那么几个问题 我习惯在包里藏一瓶百无聊赖 打发人间的白云和苍狗 设计睡着的未来 我庆幸那些难堪正中我的下怀 让我怀疑我的存在 最后笑了起来 我会懂得舍得记得 你是我是你的 我会懂得舍得记得 拜托你轻声重着 - 多少次我想象他轻唤我的名字 眼眸里坚定的眼神和淡淡的温柔 我望着他 学着大人的语气应着他 嘿 他笑着看着我 空间里小得只能容下彼此 人们总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也许是疲惫不堪的时候 他那一声轻唤 把我从迷失中轻轻牵起  轻抚我那一路走来的伤疤 心疼我的倔强和执着 把世界圈起塞进包里 一步步走着 有他在身旁陪着 那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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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疼的声音是无声。 年初周星驰的电影里 , 女主角饰演的演员常在日常里观察人们的习惯来揣摩和精进演技。 有一次碰见一场车祸, 她见 被撞者倒在路上默不吭声,还热心地上前告诉对方应该大声呻吟来反映自己有多么疼痛, 后来才发现对方其实已经疼得无法发出声音。 她把疼痛得无法言语反应在角色里,却被批评不懂得演戏。 很多时候我们都只看见别人愿意显露的脆弱,最疼的早已埋藏在不愿被人触碰的心底。 痛的时候, 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抽空, 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不是不愿倾诉, 而是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说出痛的感觉。 就算大声诉说也无法减轻的疼痛,不会消失, 只能随时间轴慢慢淡去。 疼的另一端, 是对世界的释然。

机场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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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需要出差的周五 , 我喜欢点一杯拿铁和一块芝士蛋糕, 好迎接下机后的马拉松式会议。 还未破晓的清晨, 机场里的人零零散散。 有的穿着商务正装, 在上机前就已经在笔电前开始工作。 有的一身休闲, 或与朋友家人爱人出游, 或独自启程。 我躲在这些景象后默默观察, 在忙碌的工作天取得一丝清闲。 独自等待航班的时候适合沉淀, 想着如何去提升能力, 在每一次的会议里学会有力的发声和聆听。 有时会在会议中短暂地出神, 没跟上议程而陷入焦急。 会议里大家都在捍卫自己的立场, 要时刻警惕不让自己出错。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 就像今早下机前在飞机跑道旁的草地上, 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鸭子那一派从容悠然自得的样子。 总有一天, 我也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