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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的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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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须拥有敏锐的审美眼光和 自信的判断 ,同时对世界充满好奇 。 」 但 最重要是 够坚持。   从事设计, 要承受超长的工作时间, 在赶案子的时候可能会加班到凌晨三四五六点也说不定。 一句话就是,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死出东西交货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健康的工作文化, 从大学设计课就可以看出端晲。 从收到设计简要到上交设计图, 短至一周长则一个月的时间, 从构思设计概念到设计应用延伸,中间经过好几次教授的评点进行修改再到视觉效果图的制作, 最后顶着好几个晚上熬夜没睡的倦容故作镇定地演示。 到了设计职场, 撇开设计概念构思和应用延伸的部分, 还要经过直属上司、设计总监和老板的评点不断地进行修改和审核才能呈现最后的效果图给客户。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这 只是项目的第一介段。 接下是根据客户的需求进行修改,  这其中包含的因素相当多, 比如客户对设计有不同的想法或是降低预算等。 若设计和预算顺利达标就能进行绘图、招标和施工, 还有最后进行施工检测。 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投入大量的精神和时间去确保设计从零到图纸再演变成实体。 好多设计师在职场几年后转换跑道 ,  原因就是工作量已经超载 , 和薪资已无法取得平衡。失去下班后该有的私人时间, 长期的高压和不良的生活作息, 健康也可能随时敲起警钟。 这样还能够坚持做设计, 除了从设计由无到有, 从图纸到实体呈现得到的满足感, 大概是每个设计师心中不服输的那团火吧。 敬世界上每一位设计师, 不论成名与否, 那份对设计的坚持和毅力足以发光。

整理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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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在每一年的始末整理然后归零的感觉。 就像个瓶子 , 装满容量之后再倒出清空, 重复。 回想过去一年 , 心境在生活的磨练中渐渐变得开阔而平静。 面对压力和挑战时少了之前的毛躁和不安, 懂得安慰自己没关系会熬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 看了场世界巡演的歌剧魅影 , 更想到伦敦西区剧院看一次。 去不了心心念念已久的墨尔本却因公司旅游去了西澳柏斯。 朋友们陆续结婚生子 , 感染到他们满满的幸福感,也感叹那一个个曾经狂妄稚嫩的少男少女如今变身成为有担当的爸爸妈妈。 工作上的责任重了, 努力付出的同时在各方面也学会更圆滑地处理事物和人际社交。 想要的想做的, 要让自己去行动执行。 当计划变更的时候, 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从另一个角度弥补缺憾。 把自己变得更好, 更从容, 更爱自己然后去爱人。

你好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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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好好整理的 2019, 一下子唰到了2020的元旦。 元旦前夕总算在十点钟完成工作下班, 休假模式也正式启动。 市中心的倒数活动似乎很热闹, 我走在往公司附近的停车场路上不是平日加班后的寂静, 而是笼罩在迎接新的一年的喜悦里。 上车后, 我转头问姐: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 大家这样往市中心钻, 我们却是忙着从市中心往外回。 」 「那我们要不要去凑热闹?  」 「还是不要好了, 我想回家舒服地躺着。 」 回到家时, 手机的社交群组里都是满满的祝福信息。 忙着回复并祝福大家元旦快乐, 滑手机看别人在社交媒体上传庆祝和倒数的影片。 在被工作堆满的日子, 瞬间点上了小小的火花。 2019的最后两个小时, 庆幸我身边还有姐姐, 这样至少不会觉得自己太惨。 今年过得比去年更充实了一些, 内心又更强大了一些, 想法看法和待人处事也有了不一样的改变。 「元旦快乐。你也要快乐。 」

又见槟榔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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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槟城是挺有缘的。 念大学时在这里生活了三年 , 体验过风土人情和道地美食, 浓厚的潮州和福建文化也是她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毕业后回到吉隆坡, 却因工作关系而常常得飞槟城开会。 只是每次都是早班飞机飞来晚班回去, 很少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 这次隔了三年重游槟城, 好些地方都变了。 比如以前最爱的多春茶室, 现在已经搬到店屋营业, 再没当初大家挤在小巷子里喝咖啡吃炭烤面包那种小市井生活的味道。 比如又多了好些新开张的咖啡馆, 只不过能让人印象深刻得再次关顾的还是少之又少。 三年后再见槟榔岛屿, 有些事物变了, 有些却依然如故。 每次的再访和离开, 心里总是满满的感触。 愿她永远是承载着无数美好回忆和为梦想无所畏惧的地方。

九月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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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连假去了趟柏斯。 心心念念了墨尔本好几年 , 没想到踏上澳洲的第一个地方却是柏斯。 那里的生活脚步缓慢, 该工作时工作, 该享受玩乐时玩乐。 像是一个午后, 我们原本打算在午餐后喝杯咖啡聊聊天。 踏进咖啡馆的时候是两点五十五分, 店员直接拒绝接单, 虽然距离三点打烊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坚持原则, 就是不加班。 商场下午五点准时关门, 上班一族也同样到点下班。 六点晚餐, 吃完后去小酌一杯, 或是运动跑步遛狗。 无论哪里都有行人走道、单车骑道, 还有拥有超大片绿色草地舒服得想要躺下来看书野餐午睡的公园。 路上的车都很少, 大部分都以公共交通和步行为主。 走在英殖民式与现代建筑间的街道 , 偶尔感觉自己也穿梭在不同的时间轴里。 柏斯的 生活作息健康且规律, 加上气候和环境也很舒适宜人, 难怪近年好多人都移民或退休后定居柏斯。 但生为马来西亚人, 还是会在旅程中忍不住想念家乡美食, 还有精彩的都市夜生活。

一首歌 x 一段故事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焦迈奇 拜托你轻声重着我的名字 我学大人的语气应着你 庆幸自己没跑太久 还活在弹丸之地 纯粹得以为世界等同于你 拜托你大声怒斥我的名字 我要赌气向远方跑去 如果没有这些声音 我还搞不清 多远才算是离开的距离 在死缠烂打的青春日子里 无非挣扎得也就那么几个问题 我习惯在包里藏一瓶百无聊赖 打发人间的白云和苍狗 设计睡着的未来 我庆幸那些难堪正中我的下怀 让我怀疑我的存在 最后笑了起来 我会懂得舍得记得 你是我是你的 我会懂得舍得记得 拜托你轻声重着 - 多少次我想象他轻唤我的名字 眼眸里坚定的眼神和淡淡的温柔 我望着他 学着大人的语气应着他 嘿 他笑着看着我 空间里小得只能容下彼此 人们总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也许是疲惫不堪的时候 他那一声轻唤 把我从迷失中轻轻牵起  轻抚我那一路走来的伤疤 心疼我的倔强和执着 把世界圈起塞进包里 一步步走着 有他在身旁陪着 那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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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疼的声音是无声。 年初周星驰的电影里 , 女主角饰演的演员常在日常里观察人们的习惯来揣摩和精进演技。 有一次碰见一场车祸, 她见 被撞者倒在路上默不吭声,还热心地上前告诉对方应该大声呻吟来反映自己有多么疼痛, 后来才发现对方其实已经疼得无法发出声音。 她把疼痛得无法言语反应在角色里,却被批评不懂得演戏。 很多时候我们都只看见别人愿意显露的脆弱,最疼的早已埋藏在不愿被人触碰的心底。 痛的时候, 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抽空, 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不是不愿倾诉, 而是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说出痛的感觉。 就算大声诉说也无法减轻的疼痛,不会消失, 只能随时间轴慢慢淡去。 疼的另一端, 是对世界的释然。